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待两人看完,杜汇才继续道:“两位殿下有异议的地方,尽可说来。大家在一起,可以再商议商议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谁都知道,“再商议商议”这四个字从杜相嘴里说出来,分量不轻。
李承裕和李承砚对视一眼,各自低头,重新审视起手中的名单来。
说实话,几份单子上录取的卷子,大差不差。
大家都是有一定眼光的人。
好坏还是分得出。
那些真正优秀的卷子,落在谁手里都会被取中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一篇策论写得酣畅淋漓、见识超群,经义也扎实,公文也得体,这样的卷子放到任何一位考官面前,都不可能不取。
若是不取。
其他两人也不会同意。
差别只在前面几人的排名,以及排在较后面的那些卷子的取舍上。
有些实在不分伯仲,各有千秋,这个人经义略胜一筹,那个人策论别有洞天;这个人文风老练,那个人见解新颖,所以几个人各有取舍与倾向,你取了这个,我取了那个;你把这个排在前头,我把那个排在前头。
这些都在情理之中。
李承裕看完杜汇的单子,率先开口。
“杜相。”他指着名单上某几处编号,语气不卑不亢,“这几张卷子,策论做得不错,我在阅卷时,以为可取中上之列。杜相的单子上,排在中下,是否有些不妥?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这头名会元。我仍认为自己选定的那张卷子当得。其策论详实,也有新意,所提出的几条政策,虽未经验证,但在学生看来,若能推行下去,必然利国利民。”
“这样的见识和担当,远非其他卷子可比。”
他说得认真,目光直视杜汇,没有半分躲闪,那张年轻的脸上,带着一种特有的认真。
他即便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当朝右相,是整个大乾最有权力的大臣之一,是父皇派来观察他表现的之人,但他也没有退缩,只是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等着对方的答复。
杜汇听完。
面上并无不悦之色。
他微微颔首,耐心解释道:“殿下所言有理,那张卷子的策论,老夫也看了,确实出彩,见解独到,放在历届会试中都是拔尖的。”
话锋一转,他继续道:“只是科举所要看的不只是一场的表现,需三场综合起来评判。此人的策论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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