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她让人打听他的消息。想他以为她改了主意,以为她愿意了。原来没有,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变过。
可他不怪她。她怕他,这是真的。她不想嫁他,这也是真的。他没有资格怪一个不愿意嫁给他的人。他怪的是——她选了这种方式。找人替嫁,瞒天过海,把自己藏起来,她甚至不愿意当面跟他说一句“我不嫁”,她连拒绝都不肯给他。
常昀转身往屋里走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件搭在木桩上的喜袍。风吹过来,袍角飘了飘,像在跟他告别。他收回目光,大步走进了屋里。
天色大亮了。镇北侯府的门房开了,下人们开始洒扫。有人看见演武场上搭着一件大红喜袍,奇怪地看了看四周,没敢动。新房里,那个穿嫁衣的女子还昏迷着,血已经干了,被褥上留下一片暗红的印记。没有人进去,也没有人敢问。
常昀换了衣裳,洗了脸,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自己。还是那张脸,还是那个表情,跟昨天没什么两样。他系好腰带,把破虏刀挂在腰间,推门出去。萧战在门口等着,见他出来,低声道:“侯爷,马车备好了。”
常昀点点头,大步往外走。走到府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还没住热乎的侯府。红绸还在,灯笼还在,门上的双喜字还在。昨天还热热闹闹的,今天安静得像座空城。
“进宫。”他说完便上了马车,再也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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