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想说“我找到了密室”,想说“我很小心”,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化作更紧的抿唇和迅速泛红的眼眶。她没有哭,猫不会轻易流泪,但那强忍的委屈和无声的对抗,比任何哭喊都更清晰地写在脸上。
僵持了片刻。
宋真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、微微颤抖的嘴唇,那里面没有恐惧求饶,只有受伤的倔强。他猛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,后退了一步。
沈黎立刻收回手,揉着被捏出红痕的手腕,低下头,不再看他。
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僵持。瓦片被宋真重重地放在旁边的石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他最终说道,声音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未曾消弭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若再敢擅自行动,我便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想用什么来威胁一只不听话的“猫”,“便送你离开京城,找个地方关起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沈黎,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,用力关上了门。
沈黎独自站在逐渐明亮的院子里,晨风吹过,带着凉意。她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低头看看手腕上的红痕,委屈和不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。她慢慢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蜷缩到床角,把脸埋进膝盖。
他生气了,很生气。因为……她去了危险的地方?可是,他不是一直在做危险的事吗?他不是也需要线索吗?
她想不通。
这一整天,小院里的气氛都凝滞如冰。宋真没有再出房门,沈黎也待在自己屋里。午饭是守店的老仆默默放在各自门口的,谁也没动。
午后,宋真终于开门出来。他已恢复了“陈掌柜”的打扮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。他没有看沈黎的房间,径直穿过院子,从前店离开了。
他走了。
沈黎从窗户缝隙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那点委屈,不知怎的,又混杂进一丝不安和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他去哪儿?去做什么?是不是……去找那个画上的密室了?还是……因为生她的气,不想再管她了?
各种念头乱糟糟地挤在一起。她坐立不安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最后,还是那股属于猫的、对“同伴”行踪的执着好奇占了上风。
她悄悄溜出后门,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宋真很谨慎,在街上兜了几个圈子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拐进一条相对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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