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没有回答。现在他站在窗前,对着杭城的夜空,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“够了。”
桌上,怀表的秒针在安静地走。它走了六十一年。还会继续走下去。
燕京,某部委家属院。一间灯光昏暗的书房里,电话响了。坐在桌前的人拿起听筒,听了几秒,脸色骤然铁青。他放下电话之后,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信封。信封里装着苏晚晴全部病历的复印件。病历首页的“治疗费用”一栏被红笔圈出,旁边写着四个字——“以公肥私”。
他把信封重新封好,放进公文包。然后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越洋号码。
“计划A失败了。”他说,“准备计划B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计划B需要苏家内部的人配合。你确定那个人现在还愿意?”
“他没有选择。”灯下的人说,“他儿子在早稻田的入学推荐信,是我签的字。”
窗外的风忽然停了。树影不再晃动。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,还在一步一步地走着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