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他把合同装进公文包,抬起头看着她,“运气和私心,都不在账本上。所以这笔账,不算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。皮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,每一步都稳得像是量好了尺寸——他一贯如此,走路也像走正步。苏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桌上的钢笔,转了四五圈才停下来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签的那份合同——租约担保人那一栏,她签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担保人。她一个做AI的,给一个开律所的做担保。这事要是让她的投资人知道了,非得连夜开董事会不可。但她签的时候连合同细则都没细看——更可怕的是,她竟然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薛紫英发来的消息。
“听说陆律师在你对面租了办公室?”
苏砚眉头微皱,打了两个字:“谁说的?”
“房东说的。房东是我表舅。”
苏砚盯着屏幕,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这座城市太小,还是该感叹薛紫英的关系网太密。她想了想,回了一条:“你是有情报要交换,还是只是聊个八卦?”
薛紫英的回复过了很久才来。久到苏砚以为她去忙别的事了,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,如此反复好几回,那条消息才终于跳出来。
“有件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关于陆时衍的。”
苏砚的心脏漏跳了半拍。不是那种言情小说里写的“心脏漏了一拍”,是真的漏了半拍——心肌在胸腔里猛地收缩了一下,然后才重新开始跳动。表面上,她还坐在办公椅上,神色不变,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连指甲盖的弧度都没有多弯一分。
“说。”她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钟鹤年进去以后,有人来律协闹过。不是冲钟鹤年去的,是冲陆时衍。说他不孝不义,连自己恩师都敢出卖。带头的那个人姓陆——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陆,是老陆。陆时衍的大哥,陆时川。”
苏砚没有马上回。她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对面127号那扇还贴着招租广告的玻璃门,想象陆时衍站在那里指挥工人搬家具的样子。她知道他有大哥——陆时衍很少提家里的事,但她零零碎碎地拼出过一些。他父亲去世后,大哥陆时川继承了家里的小建材厂,生意做得半死不活,每隔半年就来找陆时衍借一次钱。陆时衍每次都借,从来没要过借条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周前。陆时衍没告诉你?”
苏砚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。一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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