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豪气感染,纷纷响应。
“我也去!我家中还有几匹‘洪州白练’,正好贴身藏着,到了歙州便卖了换钱!”
“哪怕是死在路上,也好过在这滕王阁下,做一个醉生梦死的行尸走肉!”
夜风吹过芦苇荡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……
数日后,洪州,豫章郡。
王府内,一片愁云惨淡。
陈诚风尘仆仆地赶回,衣衫上的尘土未及拍去,便跪在地上,将刘靖那番“暂代管辖”的话,一字不差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钟匡时瘫坐在那张象征着镇南军最高权力的虎皮交椅上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此刻却满是灰败,眼窝深陷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暂代管辖……好一个暂代管辖!”
钟匡时惨笑一声,声音嘶哑:“他刘靖这是要温水煮青蛙啊!待他消化了那三州之地,兵精粮足之时,本王这洪州,便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,任其宰割!”
一旁的谋士陈象,亦是一脸愁容,眉头紧锁成川字。
他本想献计连横,联络周边势力共抗强敌。
可如今看来,刘靖大势已成,携三州之威,兵锋所指,谁敢撄其锋芒?
更可怕的是那道“科举令”一出,如同一记釜底抽薪的绝户计,让洪州的人心……彻底散了。
厅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烛火爆裂的噼啪声。
良久,钟匡时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先生……你说,若是咱们联络江州的延规兄长?让他从北面牵制一下,或许……或许还有转机?”
陈象闻言,面色一变,急忙上前一步,拱手苦劝:“大王不可!那钟延规虽是先王养子,却狼子野心,素来觊觎大位。如今更是早已献城转投杨吴。”
“此时联络他,无异于与虎谋皮!只怕前门拒虎,后门进狼啊!”
“那怎么办?!”
钟匡时猛地一拍扶手,眼中满是血丝:“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?!”
陈象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低声道:“如今城中因搜捕细作已是风声鹤唳,百姓惊惶,若再有异动,恐生大乱。”
“当务之急,还是先停了搜捕,开仓放粮,安抚士子,稳住人心为上。”
“只要人心在,这洪州城便还在大王手中。”
“稳住人心?”
钟匡时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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