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把手机放低了些,像怕自己继续拍下去会把什么东西拍醒:“那现在这张旧表,还有意义吗?”
“有。”男人说,“这张表能告诉你们,现在这套点名是怎么从旧校区那一版变出来的。只要能找到几次重做之间的差异,就能顺着差异找谁在改。”
“改名单的人还在学校里?”邱见深一下紧张起来。
“在不在,不好说。”男人说,“但改名单的方法还在。方法不在,流程就不会这么完整。”
许沉的脑子里快速串起这两天查到的所有东西。旧实验楼的附页,旧校区的说明牌,门口柜里的原始总表,黑框名单,临取流程,公开接收页,还有昨晚黑板上那些回显出来的人名。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:学校不是偶然少过几个名字,而是一直在有节奏地重做名单,定期清空,再定期回补。
她低头看着登记册上的那页空格,忽然问:“如果学校每隔几年重做一次名单,那会不会有个固定的周期?”
男人沉默片刻,答:“有迹可循,但不固定死。一般跟新旧学年交接、校舍翻修、班级合并、晚读制度调整这些节点有关。表面上是管理需要,实际上是名单重排的时机。”
“翻修……”老何咬住了这个词,“难怪旧校区封了之后又能变成新楼的流程来源。先翻修,后重排,再把旧表换成新表。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,“翻修只是把旧的壳重新刷一遍。真正的核心,是点名必须重新开始。只有重新开始,系统才知道哪些人该被记住,哪些人该被跳过去。”
许沉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。
“那我们现在拿着这份旧总表,能不能反过来证明新楼那份点名是改过的?”
“能。”男人说,“但不是靠一张表就够。你们得找两次重做之间的交叉页。比如旧校区这份总表,和新楼最近一次晚读点名册之间,有哪些名字顺序变了,有哪些座位编号对不上,有哪些人明明在现场,却被放到了后面的页码。只要差异足够多,就能证明名单不是自然演变,是人为重排。”
老何抬眼:“交叉页在哪?”
“新楼档案室。”男人说,“或者值夜室的旧总册。两边应该都有残页。”
他说到这里,视线忽然扫过许沉手里那本册子的侧边。那是一本很旧的硬壳登记册,背脊已经裂开一道细缝。男人盯着那细缝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把册子接过去,用指腹沿着背脊轻轻一按。纸页之间掉出一小片薄薄的东西,像是从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