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
那不是日落。
那是——
另一种东西。
---
沈牧坐在操场的看台上——看着天边那层淡红色的光晕。
光晕不是日落——它是红雾的边缘——在远处——在城墙之外——在妈妈去的那个方向。
他想起了那句话——不知道从哪看来的——
“春风若有怜花意,可否许我再少年。“
他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——他才十三岁——他还不太懂什么叫“再少年“——他现在就是“少年“——他不需要“再“。
但他理解这句话里藏着的那种——
柔软的——
无力的——
像是一朵花在风中——知道自己终将凋零——但还是努力地——开着。
他不是花。
他不想做花。
花太脆弱了——风一吹就折了。
他想做——
石头。
妈妈的代号——他不知道——但他心里有一种直觉——妈妈是一块石头——一块走进了红雾深处的——不会碎的——石头。
他也要做一块石头。
风吹不碎。雨打不烂。拳头打不倒。
沈牧在看台上坐了很久——大约十五分钟——看着天边的光晕——看着月亮从偏西的位置慢慢往下降——看着探照灯的光柱一次又一次地扫过操场的上空——
然后他站起来。
继续打拳。
他从凌晨两点一直打到了凌晨四点半。
两个半小时。
一百遍劈拳——休息——再一百遍——休息——再一百遍——
三百遍劈拳。
在第三百遍的时候——他的力量通过率稳定在了百分之三十五。
没有突破——百分之三十五似乎是目前他的身体能到达的“天花板“——再往上——需要更长时间的训练来消除膝盖和身体其他部位的“紧“。
但他在三百遍劈拳之后——做了一件新的事——
他试着打了——崩拳。
不是在意识中——是在实际中。
他站好——调整了步法——重心稍微偏后——然后——后脚蹬——脚掌“拧“——力量起——经过小腿——膝盖——腰胯——
腰胯在力量通过的时候——他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——他的髋部微微向左旋转了——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