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苦一苦考生罢了!
正所谓: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!”
想要做官?
吃点苦怎么了?
至于再到后来,基本上的官员都吃过这苦,也就彻底没人提,毕竟大家都淋过雨了,后辈们也该一起感受下前辈们吃过的苦。
裴辞镜叹了口气。
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。
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是白搭,如今能做的,只有熬。
他低头在矮桌上摆好的笔墨,号舍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天边泛着鱼肚白,晨曦从屋檐的缝隙里透进来。
落在桌面上。
照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。
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考生留下的,字迹早已模糊,只能依稀辨出个“愁”字的轮廓。
九天啊!
九天!
裴辞镜收回目光,落在面前的试卷纸上,卷子已经铺平,墨也磨好了,笔搁在笔架上,笔尖蘸饱了墨,饱满欲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此次拼尽全力!
他是不想吃第二遍这种苦了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。
裴辞镜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念头——若是能一次考中,回去跟娘子讨个奖励,她应当不会拒绝吧?
想到沈柠欢那张温温柔柔的脸,想到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,想到她说“夫君辛苦了”时那软软的语调,还有那双素白的手递过来一盏热茶时的模样……
裴辞镜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心底涌上来,身上瞬间涌现出了无穷的动力。
不就是九天嘛!
熬过去就是光明大道!
放题的鼓声从明远楼传来,沉闷而悠远,在贡院上空回荡,一声一声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四书题三道,五经题四道,规规矩矩,没有偏怪。
裴辞镜略略扫了一遍题目,心中便有了底,这样的题目难度不高,但也好,不会让人在第一场就乱了阵脚。
待逐渐进入答题状态之后,后面的考试也会越来越顺。
他提起笔。
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道题目的破题。
笔尖落纸的瞬间,这几个月来读过的书、背过的经义、写过的文章,全在脑子里活了过来。
那些在岳父帮助下一遍遍修改打磨的文章,那些和沈柠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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